《宦海沉浮》

第二部 第一百九十三章(下)

基政见杨陆顺等县委领导陪着市人大许副主任走出餐地站起来准备跟随,蔡伏生笑着说:“小周,咱们吃咱们的饭,杨县长是要你明天接车呢,吃完了饭,我们找个斯静的地方说说话,我也具体交待下开县司机班的情况。”小周有点尴尬地坐下,说:“蔡主任,不好意思啊,习惯了跟领导跑,都忘记自己是新来的了。”蔡伏生呵呵笑道:“难怪杨县长那么关心你,象你这样一心为领导服务的好同志,我才认识你,就很喜欢你了。哦,我介绍些乡镇头头们你认识。

”说罢就站起来吆喝道:“秦书记、马乡长还有老胡老林,你们过来认识认识杨县长的司机小周。”那些没了县委领导的常委会委员们正凑一起闹酒,听蔡伏生一喊就纷纷捏着酒杯围了过来,都晓得杨陆顺这县长来头大,还真不敢轻视县长司机,小周见众人拢来,也忙站起来一一握手问好,说:“各位领导,我是司机,职责不允许我喝酒,我就用饮料代替敬各位领导。我干杯,领导就随意。”很是恭敬地一一敬酒,蔡伏生就一一引见,这是某某乡的人大主席、那是某某乡党委书记。

众人见小周挺礼貌,说话也中规中距,不象有的司机油嘴滑舌,印象都蛮好,也都很客气,当然夸奖的话都离不开杨县长,让小周听了不知道究竟是夸他还是借机奉承杨县长。好容易应付完了,也吃得差不多饱,蔡伏生冲众人说:“你们就慢慢喝,我带小周去熟悉下环境,告诉你们,杨县长明天就要下乡镇走走,行局也要去摸摸情况,通知到谁,都要客气点迎接。昨天曲书记说了,规格要高,想必你们都得了信吧。”客气地拱拱手,很潇洒地带着小周出了门,边走边介绍映山宾馆,还要不停跟熟人打招呼。

领导气派还是很足的。两人溜达到了小花园门口,蔡伏生对那站班的保安说:“你看清楚,这是杨县长的司机小周,别当不相干的人给堵在门口喽。”保安笑嘻嘻地说:“蔡主任,我们段经理通知我们了的,还特意把让我们全班保安见了周师傅的,哪会不认得呢。”小周嘴里说都安排妥当了,心里在嘀咕。有必要搞这么严格吗,难不成找领导告状的还能找到宾馆来堵领导啊。不过开县的宾馆确实比南平搞得好,全是新楼。进了二号专楼二零五室。服务员马上开了空调,又倒上茶水,才掩门离去。

蔡伏生很得意地坐在沙发说:“小周,环境还可以吧,开县也就只有这样地条件了,但愿杨县长和你住得舒适啊。”小周说:“蔡主任,挺好的,就是杨县长在南平的自己家,也比不过这里了。”蔡伏生呷了口茶水。轻轻咀嚼着茶叶,说:“小周啊,县委曲书记是严格交待了的,要搞好杨县长的后勤服务,你是专职司机,自然也得吃好休息好,才能很好为领导服务嘛。杨县长是个很关心下级的领导啊,一来就特意跟我商量。如何妥善安排你爱人地工作,及早安排舒适的住房。

既然杨县长交待了任务,我就得精心办好,你爱人是全民职工编吧?”小周点头道:“蔡主任,我爱人是全民职工。”蔡伏生说:“我听杨县长介绍,你爱人在南平的单位跨了,杨县长又是很廉洁的领导,估计你家条件不怎么好是吧?”小周也不觉得尴尬,如实说:“蔡主任,我家的条件确实不怎么好。我一个人的工资养三口人,是很紧吧。好在我经常在外面出车,省了口饭让老婆孩子吃。”蔡伏生呵呵笑道:“小周你挺风趣也很乐观嘛。到了开县,你在我政府办,我就不能让你吃亏啊,我琢磨了很久,既要上班工资待遇还可以,又要马上有房住,只有去火葬场工作了,月工资加奖金福利,少说也有六百多块呢。

听说你爱人在原单位搞财务工作?去了火葬场就继续搞老本行,怎么样?”他是知道南平人不介意火葬场工作污秽,也就大大方方地说了出来。小周倒是蛮高兴的,从前在南平,他没让杨陆顺操心任何个人问题,也没依仗自己特殊身份自找门路,是不想给杨县长添麻烦,看来付出就有收获,让领导主动帮忙解决问题总比去求人好得多,忙说:“蔡主任,真是太感谢您的照顾了,等我爱人来开县,一定去您家道谢。”蔡伏生摇手呵呵笑道:“谢什么谢,说谢就见外了啊。

看来你爱人安排在火葬场工作你是没意见了吧?”小周说:“没意见没意见,感谢组织关怀!”蔡伏生慢条斯理地掏出金春江来,拿出一跟丢给小周,小周说:“蔡主任,我不吸烟地。”蔡伏生哦了声,往自己嘴里塞了根烟点上才说:“你这样的年轻人少见哟,不吸烟不喝酒,杨县长找司机标准实在高啊。房子问题嘛,火葬场有栋家属楼,那条件真不错,120个平方,墙上刮了308料,地面贴了釉面砖,窗户是铝合金的,还有封闭式阳台呢,比我地住房还要好得多。

”小周听得倒吸口冷气,这么好的住房,南平除了新国税局的家属楼,再找不出二处了,想必都贵得很,叹息着说:“蔡主任,这么好的房子我哪买得起哟,少说得两万块吧。”蔡伏生神秘地说:“按照成本价价都上了三万,不过那是火葬场最后一批福利房,五千块就有房产证拿。还空了几套。”小周惊喜地说:“哎呀蔡主任,您、您可真帮了我的大忙呀,难怪杨县长叫我春节前就搬家呢,感情、感情蔡主任全替我想好了。新屋住下后,蔡主任一定要赏脸,我请您喝五粮液。

”这话小周真难得说出来,并不是他矫情,而是在南平还真没什么事值得他如此感动,当然主要感激杨县长,也得感谢蔡主任。总要人家实实在在想办法嘛。蔡伏生连忙摇手说:“说了都在政府办,那么客气做什么,你初来乍到的,难得杨县长信任我,吧这个任务交给我嘛,你那新房子确实要得。把家具一摆就可以住人了。你运气真的好呢。”小周见蔡主任笑咪咪的望住他,似乎还有话说,可又在等待什么,莫非蔡主任也在打火葬场家属房的主意,要说一个县政府办地主任想在政府管辖的行局二级单位弄套房子不应该很为难啊,与其他吞吞吐吐,不如先挑起话头,要帮得上忙。

也算还了蔡主任的人情,就说:“蔡主任,火葬场家属房还有几套空闲地。既然你的住房不好,何不也买套家属房呢,五千还真便宜呢。”蔡伏生挠了挠头说:“小周你才来不清楚,那家属房都眼红着的,就是以前尤县长下了死命令外单位的人住,不就断了别人的念头。如今尤县长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加点价卖了算了,象我这样住房紧张地。还真想买一套,一万甚至一万五都成啊。当然这口子如何开,还得杨县长拿调子了。”小周假意思忖着,好一会才试探着问:“蔡主任,那我找个机会跟杨县长扯扯?”蔡伏生说:“慌什么,等你搬了家贺了新再说不迟。

我家满崽谈了个对象要结婚,就看中了我住地一地两楼的小院子,有什么办法呢。我这做爸爸的还不给孩子创造个好环境么。”小周说:“蔡主任,您什么年纪了,就要收满媳妇了?我怎么看您也就四十岁不到嘛!”蔡伏生说:“周老弟,我不到四十就好喽。我啊四十五、六了,当然以前结婚也早点,满崽二十二才到法定年龄就要结婚,法律都允许,我还巴不得早点抱孙呢。”哈哈笑了一会,话题就转了:“小周,我就谈谈你工作上的细节。你今天到政府办报到,编制在司机班,政府办老规矩,司机们出车产生的费用全部是杨军副主任签字,我复核才可以报销,你开二号车每天都有出车补贴,出差到市里算两天出车补贴,到省里就算三天,油料、路桥费什么的都是实报实销,车辆维修嘛,你自己找个维修点,也是全额报销。

”小周忙问:“蔡主任,车辆报修要通过您批准吗?”蔡伏生说:“哦,一、二号车因为出车次数多,跑的地方又远,就不需要上报批准了,难道曲书记、杨县长的车出了点问题我没及时批准就不维修了吗?你地任务就是保证车况良好,保障杨县长地安全,其他的就是小事情了,再说杨县长都把身家性命托付给你这司级干部了,我还不信任你么。哈哈!”小周心说开县司机班地管理比南平还松得多啊,司机稍微不自觉,还不大把贪钱?要说他不爱钱那是扯淡,不过如此松懈的管理,不是一个好现象,摸清楚情况后,得给杨县长反映,免得政府机关子没把牢出问题。

蔡伏生倒认为小周片刻的失神当成了打小算盘,接着说:“车嘛不一定要停机关的车库里,要是你自己能找个适合的地方比较方便,即便租个小车库也没问题,所有的前提一切都是为领导服好务。”他对小周也做了调查的,知道小周先给南平县委顾宪章书记开车,尔后因为手臂受伤被人顶替了一号车司机的位置,至于是什么办法又充当了杨县长的司机,不是送礼还有什么其他办法呢?他绝对是从来不小觑司机地,即便是政府办司机班开吉普车的、各行局开面包车的,都是点无聊角色,这年把南风出了句新顺口溜“十个司机九个嫖,一个不嫖都臭无聊”,这个无聊不是闲的没事,而是个地方特色的贬义词,广义代表了:卑鄙下流无耻龌龊等等,被人骂无聊算是比较狠的了。

所以即便眼前的小周话少不傲气,不代表就是什么好货色,只怕是出来乍到收敛了个性而已。听小周哦了声没言语了,又说:“你是二号车司机,上班就不需要到司机班点卯,直接听杨县长调度就是,特别是你们目前还住在一起,就跟方便了,以后你家安顿下来。不出车的时候,司机班办公地地方也有你间休息室。一号二号司机都在司机班挂了个副队长的职,虽然不具体负责其他工作,但就在工资上体现了职务津贴、电话费,机关分物质也是按职务挂钩的,有利于你哪天不开车了。

到行局任职也好安排领导岗位。小周,你还有什么要求吗,有就只管提,我能力范围内绝对没问题,即便我解决不了,我也好跟杨县长反映,走组织程序解决嘛。”小周暗道我哪是司机,蔡主任如此热心。我还以为我是政府办副主任呢,连忙道谢:“蔡主任,司机班给我这么好的待遇。我还有什么要求呢,只想今后在蔡主任领导下,搞好本职工作,不给您和杨县长添任何麻烦!”蔡伏生连连点头说:“那就好,那就好,小周不愧是杨县长爱将,水平蛮高。我就更想早点见到杨县长的秘书秦志明了,我听说小秦是政府班秘书科的副科长,你简单介绍介绍?”小周说:“蔡主任。

秦志明今年二十六岁,去年才结婚,在南平县政府班秘书科任副科长,协助负责文字材料地副主任搞政府简讯等大型材料。文字功夫可以说是杨县长一手带出来的。”蔡伏生听得很认真,说:“具体说说,什么时候跟的杨县长啊?”小周说:“杨县长进南平县委办时,秦志明从人事局机关办公室调到县委办综合科任办事员,九零年吧。那会杨县长是县委办副主任负责南平县委简报,就带着秦志明搞文字工作了。”蔡伏生呵呵笑道:“杨县长自己是年轻人,还不忘记提携年轻人,真是个识才用材的好领导啊,难怪小秦短短几年就成长这么快,我得吧我们政府办地好苗子让小秦带带,杨县长名师出高徒,看来我们政府办的文字水平将会大幅度提高啊,我这主任就轻松喽。

小周,匆忙来开县。你和杨县长地生活用品带齐了没?特别是御寒的衣服,今年冷得古怪,可要穿暖和点啊。好了,聊了这么久,我们去县城转转,熟悉下县城的路,缺了什么也正好买齐。”小周也是话不多的人,也不客套就跟着蔡伏生一起上了二号车,就满县城转悠起来,用心地记住了行局办公楼的位置,记清楚了开县县城大致的街道,就觉得开县确实比南平显得要繁荣些,物资宾馆大街一千多米直统统的新街两边全是迪斯科舞厅、卡拉OK歌厅、美容美发店等娱乐消费场所,大约是快春节了,人潮熙熙,到处张灯结彩的,比南平节日气氛浓重得多。

而行局地办公楼也大多新建的,很有气势,大街也宽阔平坦得多,十字路口的大楼上挂满了商店促销地彩条广告,咋一见小周还以为进了南风市区。还专程到火葬场的家属楼去看了看房子,敲开户人家进去参观了参观。尽管小周不住评价开县基础建设搞得好,蔡伏生却是不接茬炫耀,就连开车的葛司机也只是微笑着专心开车,等转到文化广场,小周眼神好,一眼就见广场象征团结奋进的大型雕塑群被盖上了彩条布,疑惑地问:“蔡主任,我在南平就听说开县县庆时文化广场的剪裁是中央统战部的领导和省市离休老干部们主持的,这才多久,难道雕塑群就损坏了?”蔡伏生谨慎地说:“是有点破损,主要是开县群众素质不高,小孩子爬上去玩是不懂事,偏生还有许多年轻人爬上去照相、酒鬼爬上去耍酒疯,还有些社会青年起哄去故意破坏当初管理有漏洞,只好遮掩起来,总好过破破烂烂闹葛司机轻笑道:“蔡主任,您说花岗岩的也那么容易烂?不是挺坚固的石头么。

我是搞不懂了。”扭脸看了看身边地小周。蔡伏生立即喊:“看前面,别挂花车了。”瞅着呼啸过去的三轮载客摩托车,恨恨地说:“这般家伙不看红绿灯的啊,要了红绿灯屁用?!交警队怎么搞的!”等转了圈回映山宾馆,小周和蔡伏生进门就听到里面房间有鼾声,小周轻手轻脚走去一看,杨县长在呼呼大睡,悄悄掩上房门不解地问:“蔡主任,杨县长不是陪市人大许主任么,怎么睡在这里了?”蔡伏生也很奇怪,也小声说:“是杨县长在里面睡觉吗?我去一号楼看看。

你就别走开了。”蔡伏生急忙到了一号楼。问服务台的妹子:“楼上市里领导还在房间里吗?”那服务员说:“蔡主任,市领导都在房间里那个”悄笑着做了个搓麻的动作,蔡伏生又问:“那杨县长怎么走了?”服务员说:“哦,杨县长说他喝多了酒头疼,就去休息了。叫我五点半电话叫醒他。”见蔡伏生又要发问,抢先说:“是段经理代替杨县长在陪领导那个”蔡伏生听是段伟在陪。倒也挺放心,想到段伟风骚入骨的模样,咧嘴一笑转身就走了,边走边看手表,才下午三点半,干脆也别去政府楼了。

就进二号楼二零五,反正有两张床,交待小周杨县长醒来就叫他。也睡觉去了。小周按捺不住高兴。抱着电话给王兰平报喜,王兰平得知单位一月发得六百多工资,只要五千块就能住个120打套间。恨不得立马到开县来,小两口叽叽咕咕筹划着在开县新地生活,时间倒也过得很快,两口子正争执着是不是把孩子爷爷奶奶也接来开县,却见内间门一开。杨县长迷迷糊糊地揉着脑袋出来,小周赶紧把电话挂了,迎上去说:“杨县长,喝多了头疼呀?来坐沙发上歇会,我给你倒水。

哦。蔡主任也在休息,我去叫醒他。”杨陆顺摇了摇手说:“让他睡,我也得闭目养神。今天喝太猛,都受不住了,你给我杯冷水,我心里发火烧一样。”小周说:“那不行,我调点温水,冷开水伤胃。”杨陆顺接过水杯咕嘟咕嘟一饮而尽。抿了抿干枯的嘴,沙哑着声音说:“小周,我能象你一样不喝酒,多好。又浪费钱又伤身体,何苦来哉你说,小周,蔡主任安排兰平去殡仪馆工作,兰平没意见吧?”小周说:“刚才我就在跟兰平说这事,兰平听说一月拿得六百工资,喜得直跳呢。

何况还有那么好地住房,恨不得明天就搬家。兰平说到了开县一定要请你好好吃一顿!”杨陆顺说:“一顿我不干啊,我准备到你家白吃白住呢。”小周说:“我们求之不得呢,就怕没宾馆环境好。”杨陆顺看了蔡伏生睡的那屋一眼,悄声说:“小周,你看我一个人住宾馆合适?不说一套装饰高档家电齐全地套间我住着奢侈,外面楼道那些女服务员就是定时炸弹。也给那些找我办事的人提供了好环境吧,可以大包大包地拧这没人看见!所以你家搬来,我就准备住你家去,由俭入奢易啊!何况每一份钱都是公家的,我住不安心。

告诉你家兰平,沙沙不来兰平,我就一直住你家。伙食费照付!”小周高兴还来不及呢,也觉得杨县长考虑周全,忙说:“伙食费我收,就怕你不乐意去住,住上多久都好,省得我早起还得开车老远来接你。”杨陆顺感觉舒服了点,说:“我去一号楼陪许主任,晚上吃饭我叫你啊。别叫蔡主任了,让他也多休息下。”敲开许主任几个搓麻的门,却见段伟满脸郁闷地说:“杨县长,我今天背死了,你才去了多久,我足足输了两千多!”老许一脸满足地说:“怕什么,你是帮小杨玩,又没输你自己地钱,说不定马上就转手运气好了呢?是不是啊小杨县长!”杨陆顺站在许主任后面看牌,说:“段经理只管打,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地,即便没赢,也给你辛苦费,许主任不是说了么,输赢在运气,运气会轮流转地嘛。

”段伟就故意嗔了杨陆顺一眼,继续开战,不过打牌漫不经心,总是陪许主任三人聊天,气氛并没多了杨陆顺而改变。杨陆顺走地时候还赢了三五百的,不到两个小时就倒输了两千,看来段伟的业务麻将技术那是相当的好啊!这么转着看牌,却见段伟这会有输有赢,还略有进项,一晃就到了五点半,曲常林等县委领导又来请许主任吃饭,老许见自己一随从胡了个小胡,就把牌一推说:“今天到此为止,嗯,手气还凑合,赢了千把块钱,看来小段妹子做生意有一套,麻将技术还得练习哟。

”旁边两人也笑着报了战绩,一个赢六百一个赢四百多,看来段伟确实输出去两千元。段伟假作不服气:“练习就练习,等明天我拜了师傅,再找许主任报仇,哼!”有漂亮女人撒娇,男人自然哈哈大笑,拥着老许就出了门,杨陆顺本待先走,见段伟悄悄招手,就慢下几步,只听段伟悄悄说:“杨县长,帮你输了两千,等下我开个单子,就算政府接待费用两千,行吧。”杨陆顺说:“段经理,下午谢谢你了。”段伟皱了皱鼻子扬脸问:“怎么谢我?我看就晚上地舞会请我跳舞如何?我就知道你陪不好业务麻将,而且他们三个家伙搞名堂,与其见你坐在那里受罪,不如让**练下麻将技术,输钱我还不会么。

杨县长,休息了下感觉好了点吧?唉,今天你也不告诉一下,真的喝那么多酒,我听服务员说,吓得我心扑扑乱跳,下次有这样的场合,先给我或者带班服务员说下,不说全是喝白开水,间歇着也好,是不是!”杨陆顺虽不断定段伟地话究竟真假几分,可人家的关心与好意还是要领情,就笑着说:“今天多亏了段经理出手解救,晚上跳舞我邀请你,只是我跳舞笨手笨脚,还请段经理谅解啊。”说完昂首加快了步伐。段伟哧哧一笑,不管你真不会跳还是假不会跳,就怕你不跟我跳,她暗暗得意,却转头压低声音叱呵服务员:“走路要挺胸抬头,窝鸡子一样,你长两个肉球鬼用啊,怕丑来做什么服务员!”那妹子满脸通红,也只好学着段经理挺胸翘臀,暗暗埋怨工作服太紧,经理要求太严!。